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许娇河不说话还好。一开口便似微小的火苗般窜进纪若昙的躯体,烧得他失去了往日的敏锐和端持。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书的边缘,几乎要将其攥成皱巴巴的一团。纪若昙的反应比之前端进步了些许,没有青涩到睫毛乱抖,但也好不了多少。许娇河见他耳垂染红得飞快,沾惹颜色的美人面叫人心神动荡,心底又自欺欺人地安慰起自己:之前说好的,有一日过一日……眼下来都来了,到嘴的肉就算裹着锋利的鱼钩,焉能不尝?木椅在地面发出后撤的轻响声。纪若昙放下书册,站起身来,雪白的道袍在浅灰的床榻边盛开又坠落。仿佛一枝不染尘埃,偏又坠入万丈红尘的月下幽昙。许娇河膝行着后退几分,檀口半开道:“脱了。”她也有许多不好意思,却比两百余年不动凡心的纪若昙轻。为了在今晚占据主动,刻意做出种种娴熟手段,不叫对方看低。“娇河你……”许娇河轻飘飘道出的二字实在过于随意,随意之中又带着烧灼纪若昙肌肤的无边滚烫。他说了三个字,再也说不下去,沉默且缓慢地解起勾勒出一段精悍窄腰的袍带。结扣散落。衣衫半敞。与霜雪同色的无纹内衬撞进许娇河的视野。这衣衫轻薄,隐约可见肌肉起伏的线条。许娇河的眼睛停在肋骨向下的位置不敢再动,咕咚一声唾液吞咽,方觉自己也并非游刃有余。她偏了偏头颅,将小罐的顶盖揭开,紫毫笔深入其中,蘸取着比血液更加浓郁的颜料。与纁鸾舌尖口涎同等气息的异香在屋内扩散。纪若昙见多识广,稍一思忖便确定了颜料的成分。这世间唯一一对纁鸾,养在紫台的后山,更是宗主宋阙的宝贝,想要取血自然十分困难。它何以会成为为自己纹身的颜料出现在怀渊峰,纪若昙并不清楚。但他清楚以紫台无利不起早的个性,定是同许娇河做了什么交易。纪若昙本想隐忍,又怕许娇河被欺骗着落入构建的陷阱,便委婉道:“这颜料可是纁鸾血?”“夫君好眼力。”许娇河又搅弄了几下,说不清是在搅弄颜色,亦或搅弄纪若昙的心。她抬起一双明眸,怀着叫纪若昙在意的念头,绵里藏针道,“这可是恒明君亲自带我去取的。”纪若昙眉心一跳。硬质的指甲边缘已然借着衣袖的掩盖掐入掌心中央。一个游闻羽还在不争峰上虎视眈眈,怎么这种时候又多了个宋昶?把觊觎者通通打断手脚扔下怀渊峰,再将许娇河锁在房内不得出门的阴暗想法,在他脑海产生。明面上,纪若昙望着许娇河的双眸,依然透出十足的温和容忍。许娇河一贯是自己不舒服,也不许别人好过的性格。她望着纪若昙立时紧绷的下颌线条,无处发泄的淤塞之气才顺了不少,面对纪若昙晦涩的心情,她故作一无所知,催促道:“夫君还在等什么呀?还有最后一层里衣没有解开呢。”纪若昙弯曲手指,复而顺从地完成许娇河的要求。于是再也没有什么东西阻挡在两人之间。纪若昙的面孔不如寻常男子般粗豪,身躯却同样看得许娇河脸红心跳。浅青脉络如蛇蜿蜒在胜雪的肌肤之上,向下隐入不得为人触碰的所在。许娇河看了一眼,难以想象若把绘制其上的紫毫笔换作自己的手,会是何等心猿意马的体验。她指挥着纪若昙:“再把里衣,朝两边撩一撩。”一瞬后,纪若昙干脆将身上的衣衫褪到臂弯间。馥郁的昙花香顺着肌理渗出,冲淡了无处不在的纁鸾气息。许娇河将沾满颜色的紫毫笔架在指尖,垂下眼帘,勉强克制住羞涩,寻找着落笔的地点。她早在闭关的洞府时就想好了。要在纪若昙的身上留下“娇河的昙花”这五个字样。“你坐得那么远,下笔时肯定会手抖。”纪若昙异常平静的嗓音贴着她的发顶响起。他修长的双腿向两面侧开,不复过往打坐盘腿的庄严自持。许娇河的心中半是宋昶的话,半是纪若昙的美色,有关自身境地的思考,早已抛到九霄云外。她自觉纪若昙的提议说得合情合理,便以快要一头埋进青年怀抱的姿势凑近袒露的小腹。挺秀的鼻尖感知着肌肤的温度,即将蹭上眼前的雪白。许娇河下意识吐了口气,却见纪若昙难耐地收缩一下,肌理的轮廓愈加块垒鲜明。“我、我要下笔了,你别动。”命令出口,许娇河结巴着差点咬到舌头。听话而乖巧的纪若昙,却在这时分别捏住她的两只手腕。手指略使巧劲,一阵酥麻自脉络传到掌心,许娇河的双手顿时失了力气,而她指尖的紫毫笔和烧蓝罐,在即将跌落的刹那,被纪若昙身上溢出的灵力托起,狠狠掼在了远处紧闭的大门之上。啪!烧蓝罐与坚硬的门框相撞,随即碎成四分五裂的瓷片。许娇河的意识也伴随这声脆响,碎得脑袋一片空白。“夫人,道君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候在廊下的露华闻声,立刻敲门相询。纪若昙淡淡瞥了许娇河一眼,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简言道:“退远些,别在近处值守。”“……是。”露华的脚步声远去,许娇河才回过神来。她望着自己辛苦了几日好不容易做好,此时此刻却变成地上一滩污渍的颜料,气得浑身发抖。……还没有清醒吗?纪若昙从来都是纪若昙,不要以为帮了他几次忙,就真的会对自己千依百顺!许娇河抹了把脸颊,冷笑着抬头:“既然不愿,无衍道君为何不早说,我还能强迫你不成?”言罢,她腾地起身,竟是鞋也不穿就想赤脚下床。“你别走。”纪若昙拉住她的衣袖。“大家只为利益相聚合作,道君还真的把自己看作是我的道侣不成?凭什么让我不要走?”许娇河气得狠了,什么话戳心窝就挑什么说。她用力打掉纪若昙拉扯的手,又被纪若昙双臂一展,抱进怀里。“我也会在意的……我不是无知无觉……”纪若昙收紧手臂,嗓音又沉又闷。“你在说什么呀?”许娇河一时没有听懂,在他怀里挣扎起来。“我说,我怎么能够忍受你留在我身上的印记,是另一个男人给予的!”纪若昙一口咬住在唇畔晃动不休的小巧耳廓,临了又舍不得,放松齿关变成了含。“……”竟是这样。许娇河到嘴边的指责便说不出口。她发觉自己自诩油盐不进,时至今日,却也怕他人示软露弱。半晌,她问:“那你答应我的事,没有纁鸾血,可怎么做得成?”纪若昙不假思索道:“还有一种办法。”许娇河正要问是什么,倏忽浑身不能动了。纪若昙覆在她耳畔轻声道:“我忧你不允,只能暂且委屈你一下。”许娇河的瞳孔露出疑惑的神色。很快,她的右手食指被人从根部圈住,精纯的水灵之力注入体内,聚而不散汇聚在她的指尖。纪若昙握着许娇河的手,将她保养得极好的指甲凑近自己的肌肤。他的目光仍然注视着许娇河的眼睛,手指突兀动作起来。灵力刺破血肉,痛楚从伤口处传入四肢百骸的感觉中。腹部的肌肉收缩到极致,纪若昙白皙的额头也隐约迸出几分青紫筋脉。哪怕面对自己的身体,他依旧毫无怜悯。仿佛陷入癫狂的画师,在空无一物的画布之上尽情挥洒自己的得意之作。
男友又吐血了 快穿成反派大佬的女儿后我躺赢了 七零大院职工夫妻 克系忍者猫猫 顶流他妹直播玄学种田后火了 我那温柔强大又短命的丈夫 女主总是任务失败[快穿] 春日沼泽 对照组女屠夫娶了赘婿首富[七零] 穿成年代文中的美人小姨 青梅观察日记 快穿:宿主拿着女配剧本杀疯了 我靠写同人创死所有老祖宗[直播] 我的幼驯染竟然是Gin 喜剧演员大逃亡[无限] [综]我靠学习在综漫称霸 阅读安室透七夕12h……哈?[阅读体] 九零之重新开始当卷王 我带游戏功能去修仙 [文野]少女会与宰和陀相恋吗?
...
地球人被一种可以寄宿的智慧生命入侵。整个太阳系岌岌可危。王维是一名顶级科学家。在一次研究成功后,却被潜伏在身边的虫眼族所害。在他被沉入海中的同时,一艘来自四维空间的幽灵战舰与之融合。从此他们踏上了升级战舰,拯救地球,清扫宇宙毒瘤的科技之路。!...
宋朝在文治上面做到了顶峰,诞生了无数可以铭刻到历史上的人物,大文豪,政治家,圣人,军事家,却被蛮族攻破,历史沉沦。穿越本应该死掉的仁宗二子,改变必死的命运,改变将靖康之耻,系统在手天下我有,看一介皇子如何,祛除弊政,强悍自身,追亡逐北,一统天下。...
刚穿越就跟公鸡拜堂?!拜堂还没结束,相公就要死了?!姚蝉表示看不懂这操作。她堂堂医学天才,这点小病还不是手到擒来。于是全村人就看着以前病歪歪的穷秀才邬易的科举之路仿佛开了挂,连中六元,一路从农家跳到朝堂。茅草屋遮头顶的邬家也如同碰到了锦鲤,开始发家致富,财源广进。村里人连连感叹算命先生果然没说错,这姚蝉啊,就是旺夫命!...
关于杀族弃少一个可怕的物种,一个归来的强者,一个家族的湮灭,一个种族的兴起。萧寒从黑暗世界归来,只为调查十五年前的真相,却不经意间揭开了危及世界的阴谋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