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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8章（第1页）

是固不知戴学者矣！[注]

戴震学术的真正价值正在于他的&ldo;义理之学&rdo;。他与那些钻研训佑仅仅是为了

明经义的&ldo;博雅君子&rdo;不同，在训诂、经义的基础上，建构了一种新的哲学体系，

并用这种新哲学体系来研究经学、训诂，这是他高于时人的地方。

戴震的&ldo;义理之学&rdo;集中体现在他的&ldo;义理三书&rdo;之中。这三种书就是《原善》、

《绪言》与《孟子字义疏证》；在这《义理三书》中，戴震对儒家哲学体系作了新

的解释，而与宋明以来理学家的发挥大异其趣。他的目的是想通过对儒家哲学范畴

的重新闻发，使这些范畴恢复它们的原始面目，从而抽去理学赖以建立的哲学基础。

&ldo;义理三书&rdo;系统反映了戴震的天道观、人性论和认识论。

天道观一戴震在《孟子字义疏证》中说：&ldo;道犹行也，气化流行，生生不息，

是故谓之道。&rdo;又说：&ldo;阴阳五行，道之实体也。&rdo;这里，他把理学家弄得神秘莫

测的&ldo;道&rdo;用一句简明扼要的话就说得清清楚楚，道并非程朱所说的&ldo;形而上&rdo;的

东西，而是物质性的实体，即阴阳五行。整个宇宙就是一个&ldo;气化流行、生生不息&rdo;

的物质运动过程。可见，在天道观上，戴震是明确的唯物论者。循此思路，戴震重

新闻发了&ldo;理&rdo;这个重要范畴。他认为，&ldo;分之各有其不易之则，名曰理&rdo;。所谓

&ldo;天理&rdo;，即是&ldo;言乎自然之分理&rdo;，也就是自然规律。&ldo;理&rdo;又是人类的道德规

律：&ldo;在己与人皆谓之情，无过情无不及情之谓理。&rdo;&ldo;理者，存乎欲者也。&rdo;[注]

理学家将理与欲截然对立，戴震则认为理与欲是统一的，欲望的适当满足即是理。

人性论。戴震不笼统地说性善、性恶。他区分出&ldo;欲&rdo;与&ldo;觉&rdo;：

有天地然后有人物，有人物而辨其资始曰性。人与物同有欲，欲也者性之事也；

人与物同有觉，觉也者性之能也。

自然欲望与道德理性都是人性中的两个方面。因此他又说：

欲不失之私则仁，觉不失之蔽则智。仁且智，非有所加于事、能也，性之德也

[注]

戴震在承认人性中包含着自然欲望与道德理性两方面的前提下，推论出仁、智

等道德规范并非外铄，而出于人性的自觉，因此，道德规范应该照顾到人性的两个

方面，不能只强调&ldo;天理&rdo;而否认&ldo;人欲&rdo;。这是对理学家所谓&ldo;天理增得一分，

人欲减少一分&rdo;的反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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