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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（第1页）

&ldo;我们不想第一个来到新世界，&rdo;&ldo;人类&rdo;说，&ldo;我们希望和你们共同去那个新世界。&rdo;

&ldo;那么，请给我时间。&rdo;代言人说，&ldo;告诉我你们的情况，我再告诉他们。&rdo;

&ldo;问什么都可以。&rdo;&ldo;人类&rdo;说着，望了望其他猪仔，&ldo;我们会告诉你们一切。&rdo;

吃树叶者站了起来，他说的是男性语言，米罗听得懂。&ldo;有些事你没有权利说出去。&rdo;

&ldo;人类&rdo;厉声反驳，他说的是斯塔克语。&ldo;皮波、利波、欧安达和米罗教了我们很多东西，这些他们一样没有权利教，但他们还是教会了我们。&rdo;

&ldo;他们的愚蠢不能作为我们的愚蠢的借口。&rdo;吃树叶者说的仍然是男性语言。

&ldo;那么，他们的智慧也就不会成为我们的智慧。&rdo;&ldo;人类&rdo;反驳道。

吃树叶者说了几句米罗听不懂的树语，&ldo;人类&rdo;没有回答。吃树叶者转身走了。

欧安达回来了，她的眼睛哭得红红的。

&ldo;人类&rdo;转身对代言人说道：&ldo;你想知道什么?我们都会告诉你，让你看‐‐只要我们做得到。&rdo;

代言人转向米罗和欧安达：&ldo;我该问他们什么?我知道得太少，不清楚该问什么?&rdo;

米罗看着欧安达。

&ldo;你们没有石头或者金属工具，&rdo;她说，&ldo;但你们的房子是用木材造的，你们的弓和箭也是。&rdo;

&ldo;人类&rdo;站在那儿，等着。好一阵子没人作声。&ldo;你怎么不说出你的问题?&rdo;&ldo;人类&rdo;最后问道。

他怎么会听不明白呢?米罗心想。

代言人说：&ldo;我们人类用石头或金属工具砍倒树木，再把木头修理成房子、箭或者木棍，就是你们手里拿着的这些工具。&rdo;

猪仔们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代言人话里的意思。接着，突然间，所有猪仔都跳了起来，发疯似的跑着，毫无目的，时时撞在一起，撞在树上和木屋上。大多数猪仔不作声，但时不时就会有一个发出嚎叫，和他们刚才发出的哀鸣是同一种声音。这场几乎寂静无声的猪仔大骚乱真让人毛骨悚然，仿佛他们一下子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。外星人类学家们多年来谨守不交流政策，不向猪仔透露任何信息，可是现在，代言人打破了这个政策，结果竟演化成这种疯狂景象。

&ldo;人类&rdo;冲出人群，一头倒在代言人脚下。&ldo;哦，代言人!&rdo;他大声哭喊着，&ldo;求求你，别让他们用石头、金属工具砍我父亲鲁特!如果你们想杀人，有些年深日久的兄弟愿意献出他们的生命，我也会高高兴兴地死，但千万千万别杀我的父亲。&rdo;

&ldo;也别杀我父亲!&rdo;其他猪仔们也哭嚎起来。&ldo;还有我的!&rdo;

&ldo;我们绝对不会把鲁特种在离围栏那么近的地方，&rdo;曼达楚阿说，&ldo;如果我们早知道你们是‐‐你们是异种!&rdo;

代言人又一次高举双手。&ldo;人类中有谁在卢西塔尼亚砍过一棵树吗?从来没有。这里的法律禁止这种行为。你们不用害怕我们。&rdo;

猪仔们安静下来，林间空地上一片沉寂。&ldo;人类&rdo;从地上爬起来，&ldo;你让我们对人类更害怕了。&rdo;他对代言人说，&ldo;我真希望你没有踏进我们的森林。&rdo;

欧安达的声音响了起来：&ldo;你们杀害了我的父亲，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!&rdo;

&ldo;人类&rdo;抬起头来，震惊地望着她，一时说不出话来。米罗伸手搂住欧安达的双肩。一片寂静中，死者代言人又开口了。&ldo;你向我保证会回答我的所有问题，我现在就问你：你们的木屋、弓箭和木棍是怎么造出来的?我们只知道我们的办法，而且已经告诉你们了。请你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的。&rdo;

&ldo;兄弟们献出了自己。&rdo;&ldo;人类&rdo;说，&ldo;我告诉过你。我们把自己的需要告诉古老的兄弟们，给他们看我们需要什么样子的木材，他就会把自己给我们。&rdo;

&ldo;我们能看看是怎么做的吗?&rdo;安德问。

&ldo;人类&rdo;转过头，瞧瞧其他猪仔。&ldo;你是说，要我们要求一位兄弟献出自己的生命，目的只是让你看看?我们不需要新的木屋，从现在起很多年都用不着新木屋，箭也足够‐‐&rdo;

&ldo;让他看!&rdo;

和大家一样，米罗也转过身来。从森林里钻出来的是吃树叶者，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人群中央。他谁都不看，仿佛是个信使，或者是个向全城发出召唤的召集者，对别人听不听自己的话毫不理会。他说的是女性语言，米罗只能听懂一点片断。

&ldo;他说的是什么?&rdo;代言人悄声问。

仍然跪在他身旁的米罗尽力翻译着：&ldo;显然他去了妻子们那里，她们说一切照你的吩咐办。话很多，意思没那么简单，他在说什么‐‐这些词我不懂‐‐说他们都要死了，还有什么兄弟们也要死了之类。可你看他们的样子，一点也不害怕，没有一个害怕。&rdo;

&ldo;我不知道他们哪种表情表示害怕。&rdo;代言人说，&ldo;我还不了解这个种族。&rdo;

&ldo;其实我也不了解。&rdo;米罗说，&ldo;现在只能交给你处理了。半小时里你就让他们激动成这个样子，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们这样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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